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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06 庆生后的第二天今天六点便被迫离开了梦乡,匆匆洗漱一番之后随便下肚了几个小丸子,之后便踏上了征途。
目标是上海科技馆(SSTM, Shanghai Science&Technology Museum,第一次知道是这么翻译的。),作为生日当天的后遗症之一,我不得不完成这使命。话说七四之夜,老顾忽来一条短信,原本当是又一个祝贺,没想到开门见山的问“七六上海科技馆志愿者有兴趣吗?”。我想了想,其实那天也没啥事,除了欠青花叔叔一集“毒妈”之外,其他也没啥大事。再加上实习未至,这两头都闷坏了,于是一口答应。
老顾这个人是一次外出活动认识的,第一印象就是话多,之后感觉就是主动(成功人士十大秘诀第几条就是这个~),还有就是很像数学课代表。自那次之后,我俩“感情”迅速升温。每每有这类活动最会拉我...
这次的活动是我经历下来安排比较得当的一次。上海科技馆毕竟是老油条了,流程方面十分清楚,不过老油条在轻车熟路的基础上,老奸巨猾的成分还是很多的,下面由我一一道来。
首先是人员的安置和管理上,他们绝不会浪费资源。我们是从五号口进的,也就是所谓的仓库入口。在那里苦等的30分钟里,汗流浃背不说,空气还能欣赏到各种奇特的味道。叉车也进进出出好不忙活,真让人怀疑这真是通往上海科技馆的路?
接着老顾领来了我们华政将士的战服,绣着上海科技馆几个大字的灰色马夹...我穿着有一种囚服的感觉(样式和上次参观的未管所夏装一样...)
接着我们被分割成几个小组,一共四个男丁,三个被分到了乒乓房,我就一个人到了足球房。我上次以游客的身份出现在这间小屋之时,认为这是一个好玩的项目,而且在这里停留了近一个小时。事实证明,我的品味是很大路化的,我的地盘总是门庭若市。一个小小的统计,我在岗期间客流量约逾千人,可怕。 话说射门这个游戏很简单,就是你站在一个电子屏幕前将球踢向,屏幕上的球门,计算机通过传感和影像测绘系统(鹰眼用的那个)对球的路线进行模型推理,接着守门员会做出反应,如果推理所得路线没有被门将阻截到就算进了。一共踢五球,计算机会对没球做出评价,进了就说“棒极了”、“强”,不进就说“太笨了”、“臭球”“太臭了”等。其实只要计算机愿意,进球率可以达到零,球速始终比不过计算机的运算速度。但是这里,我们的难度设置为最低,门将的人工智能和路线的精确度都极为低下。而且不知道为何,小孩子得满分的案例很多,而那些样貌英武的猛男常常是零蛋告终。 这里的主力就是孩子,他们真的是“无发无天”,尤其是在家长的撑腰之下,嚣张到我悲叹默默....家长的任务就是负责教孩子插队,今天我领教到各种插队技巧(人生一大收获)浑水摸鱼,横冲直撞,摇尾乞怜,瞒天过海不计其数,想学习的朋友我们可以私下交流。有几个外国小孩冒险和中国的小孩一起排队,结果很简单,外国小孩嘟着嘴在那里默念“四字经”。许多老外识时务,看了几眼就直接闪人。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就是一个“浑身短”的小孩:身材短,头发短,衣服短,裤子短,等等。他玩了十次左右(没排一次队都要20分钟到30分钟不等,他的毅力可嘉,插队技术也是很值的称赞。)他的理想很奇怪,打进两球就是胜利,每次进完球还会对旁观者傻笑,之后再对我挥拳头。上帝呀,孩子都是疯子...各种勇敢的孩子我就不说了,最可怕的景象就是你看到一个女士手摇小旗,身后带着一群“小黄帽”。那跟蝗虫袭田的场景有的一拼,不过这里比较可悲...毕竟只有一个“菜”。 煎熬了一上午之后,到了午餐时间。拿着自主点餐券,我来到大食代,其实菜色还是不错的,是我自参加志愿者活动一来最好的一次了(特奥也比不上~)。不过数量上...我先要了一个菜饭,然后我看到了狮子头和炒素,没想到服务员说“不可兼得”,可恶啊,这顿饭让我饿了一下午... 接着来到了休息室...这间和我的98一样性质的房间,棺材风格:没窗没通风。要容纳三楼半数工作人员(正式与志愿)的休息。 休息室:两排铁凳和一个放满补给的桌子 这就是我的补给装备,杯子编号六...其实在这间房间里也只有水可以喝。保洁的阿姨用乐扣乐扣,市民志愿者自带,我们这些不明世事的傻学生就只能将就了。 下午接下来就是又一场煎熬,小腿缺乏锻炼,早上站了三个小时之后已经精疲力竭。下午五个小时的挑战真是让我...不过还好,大大通人情让我休息了两次。到了休息室才知道我是多么好的一个同志,只有我不知道可以逃班... 终于在415我们离开了上海科技馆,这里认识的几个不错的孩子,就不一一赘述了。做志愿者的意义之一就是如此吧。还有就是帮助别人,我是说真的帮助,别以为我就在那儿傻看着,有时在嚷几句...有些过小的孩子(两岁以下吧),还有些残疾的孩子(他们来踢球..勇气可嘉),他们身上的装备可能比美陆军标配还复杂...上身完全固定,善哉善哉。 就说这么多了,现在睡觉去了,老骨头要散架了...
July 05 庆生后的第一天今天准确的来说就是跨入双十年华的第一天了,昨天凌晨收到不少朋友的祝贺,在此感激涕零一下。
每过一个十年都不容易,上一次是在悲伤中度过,只记得是双色的画面,但一切都模糊了。这次的也没什么两样,如果真要说每条短信都含着如何如何多的情意,我不敢断言。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,大家都还记得我的存在,心里对我这个人还是有一定的概念的。我的生日是七月四号,美国独立日,同时也常常是暑假光临的时刻。在中国这个社会中,我生活在一个不懂得私交的圈子里。既然学校不是必须,那么见面也就是未必,庆生更是一场黄粱美梦。这次收到的祝福很多,或许是我较之前有所不同了,也许吧。
说说庆生的日子,这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日子了。艳阳高照带给我摄氏三十五度的热辣享受,电风扇开到最大的一档,还是如此的无力,吹到身上的都只是热风。早上赖了一会儿床之后便起身了。一个煎饼下肚之后,老太就开始啰嗦了。午饭要吃好的,你想吃啥自己点哦,舅舅待会儿就提着蛋糕来了。这类话全部置若罔闻,都是废话。不过对于老太我还是挺感激的,这个家里就她是不计回报的为我着想过,虽然不是一直,但能有几次我已经感激不尽了。
于是午饭光顾了必胜宅急送,花掉119大洋。结果没有一次性消灭完,还留下四只鸡翅,晚饭又得闲了。
说到叫外卖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成了家里的传统项目了,而且频率还很高。原因很简单,老太年岁大了,打理不动,到了“重大”场合,她也无法制作一桌的佳肴供大家庆祝,于是就想到了外卖。我的第一个外卖是高考结束后的一天,老弟和我正玩游戏,但是午饭又成了问题。因为老弟很少来,这也成了老太心里的重大场合,其中原因复杂一时也解释不清楚。那时我俩都没叫过外卖,于是互相推托,叫对方来打这个电话,最后我赢了,小弟终究拗不过大哥。于是他打了,第一次直接挂了,踌躇了三四次,才最终拨通了。那顿用了150左右。
外卖于我,现在已经习以为常了。而且叫的时候不会有太多负担,多是老太出资,最多我再添一点就是了。而且老太由于老人的特点,向来吃的很少,不是不想吃,这是中国老人的一种风尚,一种美德,或者说一种基于大度的自虐倾向。多是一包薯条,一杯可乐;或者一块披萨,一个奶茶就够了。如果要她多吃,就得跟她比狠。多数时间我懒地这么做,于是也就心安理得地享受起我的那份食物。
回到庆生这一天,除了外卖之外,这一天可以称道的事情实在太少。老太口中舅舅的蛋糕始终没出现,连个电话也没有,可以理解。这也是为什么我感激老太。那天晚上,我本想到网上放松下,可是线上空无一人,平时很近的人也不见有一句留言。该死的时差,该死的忙。
在这儿感谢一下J吧,这个孩子真的很好,是除了老太之外最惦记我的人了吧。
于是在茫然片刻之后,我拿了本书开始啃。很无趣,又放下了。想看会儿罗克的脱口秀,可是却一点也笑不出来。最后带着几近悲伤的心情上了床。不过躺在床上的时候,还是能会心的一笑:隔壁的装修在我生日前一天完工了,没有了吵闹,也算是上天给我的安静生日吧。 June 20 大二即将结束的日子里 在大学的两年马上就要过去了,面对将来的未知有时候真不知道该如何才好。
前几天,把查尔斯·狄更斯的《大卫·科波菲尔》看完了。科波菲尔是狄更斯最喜爱的孩子,但他的经历也没有任何可羡之处。看到莫史东进入故事的场景之际,我不自觉地把我纳入了与科波菲尔相同的境遇之中。尤其是科波菲尔受莫史东家法暴虐之际,我和科波菲尔一样有一种极度的怨愤怀揣心中。
但是,科波菲尔最后选择了离家出走寻找远方的姑姑。我敢吗?给我这个机会,我会接受吗?.....显然不会,我习惯了迁就生活,习惯迁就生活的逆境,习惯了这种需要整天习惯周围一切的生活。
于是科波菲尔开始了他的幸福生活,享受着他那未尽的幸福结局。我则继续挣扎中。
别人眼中的我是什么样的,我永远不会知道。起码在我自己看来要走的路还很长。前几日看到别人的博客,无论哪一方面都那么光纤,哪一方面都觉得让自己那么落寞。老妈曾说过,儿子是他最大的骄傲。儿子走到了今天,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对得起这句话,是否还对得起这份信任。
说得有点俗了,不过这人就是这么啥,这么简单。走了快二十年的路,依然是这样迷糊。身上有着无数的标签,都是别人根据我的光晕贴上的,有一种感觉,被绷带紧裹的木乃伊大致就是这样吧,自由的灵魂不需要躯体的永恒,那是一种禁锢。法老喜欢这种禁锢,他们有自己奇妙的理论。我不喜欢,但确已不能自己。人人都认为我变了很多,我自己也这么觉得,因为进入大学的这两年里已经拼劲全力在改变了。也许光说不能证实什么吧,这个暑假在实践一下才是正道。
什么时候才能展翅高飞呢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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